第二十三章 离开与长老
“好了,别在外面了,突然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,还好家里有我刚刚从山上打回来的野味,孩子娘,赶紧做饭去吧。”
李父帮着李晋元把马牵了回来,一边拍了拍李晋元的肩膀,一边开口道。
听到有人上门报喜,说李晋元回来了,李父李母也顾不上收拾,赶紧从屋内跑了出来,远远望去,看见自己的儿子牵着高头大马往家走来,心里说不出的喜意。
回家简单收拾了下,换了身衣服,看着自己熟悉的小屋,不由得感慨万千。
自己的屋子,一尘不染,一看李母就经常擦拭打扫,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,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李晋元打开包裹,把东西一件件取了出来。
水囊里是平州城上好的美酒,刚递给李父,李父便打开了塞子,昂起脑袋,咕咕咕,猛的喝了好几口,这才畅快道。
“好酒,真的是好酒,还是平州城的酒好喝,比青莲镇的强多了。”
说完还打了个酒咯,不时感慨道,仿佛在追忆一丝丝往日时光。
李晋元走到李母身边,把自己买的玉簪,亲手递给了李母,笑着说道。
“娘,这是我给你买的玉簪。”
“哟,我家晋元还知道给娘买东西了,孩子大了,知道疼人了。”
李母转过身来,看着李晋元,笑着说道。
乡里人家,哪用玉簪,平时都长发盘起,木簪随意一插,并没有什么讲究的地方。
李晋元脸色微微一红,看着李母从头上取下木簪,简单一盘,玉簪轻轻一扣,果然大不相同。
当晚,在李父的要求之下,李晋元特地在自家的铁匠铺展现了一下锻造技巧,尽管只是打造一套简单的锄头农具,但还是让李父颇为惊讶。
李晋元在锻造上的技巧,已经远胜于他,不管是矿石的挑选、温度、速度、铁钳运用的技巧、翻滚的评率、杂质熔炼与清除、到最后成品的品质、光滑程度,可以说的上非常完美。
因而成品出来之后,农具也变得异常的锋利,李父一边抚摸着手上的锄头,一边咂咂嘴,感慨道。
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我家晋元可比他老子强太多了,怪不得能通过内门的考核,这几年没白学。”
一连几天,李晋元哪都没去,除了拜访了村里的族长、长辈以及小虎的父亲之外,就一直待在家里,陪着父母,享受了几天悠闲舒坦的日子。
第六天的凌晨,在父母的叮嘱声之中,李晋元翻身上马,往芙蓉镇飞奔而去。
芙蓉镇地处平州城东,和青莲镇一样,也是人口稠密之地。
该地盛产芙蓉花,因颜色各异,因此得名,被平州城当做贡品,进献给赵国王室。
除了芙蓉之外,平州城还盛产矿石,铁矿产量占了铁剑派九成以上,正因为如此,铁剑派一直把芙蓉镇作为重中之重,炼器堂这这里开辟大规模的采矿场和冶炼厂。
盛产出来的铁矿石,一大部分直接就地炼制,对于大的客户或者官府的订单基本都在芙蓉镇完成。
而例如精品或者特别定制的刀剑铠甲,则送往铁剑山庄锻造完成。
铁剑派内门弟子,其中一大半都常驻芙蓉镇,这也是为什么在铁剑山庄的时候,炼器堂始终打不过练武堂,首先人数上就处于劣势,更何况其它。
这次晋升内门弟子历练,李晋元被分到了去新的矿脉去勘探,这难度不算很大,因而并没有太在意,无非是个贫矿或者富矿,或者有其他的伴生矿。
完全是个体力活,这仔细一盘算,在芙蓉镇起码要待上大半年甚至一年左右,勘探不像其他,不是简单的去看两眼就结束了,根据山体特质,先辨别矿脉的走向方位,再根据土地层质进行分析,最后还要选取数十个点,进行试采。
根据出土的效率和品质,才能最终决定此矿脉是否值得大规模挖掘,这个里面,内门弟子的意见和专业是非常重要的,也是获取额外收入的一个重要途径。
说白了,他就是来当个旷工的,等到确定之后,才可以退出来,让真正的旷工顶替他们。
芙蓉镇外距离镇上三十里处,有一地名为莲花谷,因地形酷似莲花花瓣而得名,一层一层往外蔓延,形成了天然的屏障。
而中间,则是铁剑派在芙蓉镇设立的炼器堂分舵,一座占地数亩之地的青瓦砖房。
最里面则是护法长老居住,本地共有长老一位,护法四位,砖墙皆用青岩制成。
稍外面,则是内门弟子,把中间围成一圈,一栋栋独立小屋,分落一周。
至于最外面,则是当地的管事、附近的村民、雇佣的旷工,以及修建的冶炼厂等等。
莲花谷四周散落的都是各个大小不一的矿洞,李晋元到的时候,正好是中午,看见屋子上方,此时正炊烟袅袅,一股生机活力的景象。
光莲花谷,就超过了一万人,其中内门弟子,不超一百之数,绝大部分还是依靠矿场的管事来分配各项任务,比如每日挖掘的标准、任务完成进度、工钱发放、物资领取等等。
内门弟子更多像是老爷一般,起个监督的作用,十个里面,九个都在浑水摸鱼,有的内门弟子,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,觉得莲花谷无聊,偷偷往芙蓉镇跑去。
有头脑的商人,更是把铺子,开在了外面,有酒楼、粮店、百药堂等,唯一让李晋元诧异的是,居然有一间“春风楼”修建的颇为豪华,上下三层,不时从外面听到里面传来的轻笑声。
有两位衣着轻薄的女子,站在二层的窗户边,更是挥舞着手里的丝绢,拼命喊道。
“这位小哥,进来玩玩啊,陪小女子喝一杯呢。”
“这小哥叫什么名字,看起来很年轻呢?也是铁剑派的弟子吗?”
“小哥身材真魁梧,让姐姐疼疼你呢。”
言语露骨,颇有挑逗之意,李晋元哪经过这般场景,听到此话,顿时羞的面红耳赤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穿者打扮的女子,脸色微红,低着脑袋前往走去。
验完令牌,把马交给门口的弟子,李晋元这才悄然走了进去。
长老早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。
“晚辈李晋元,拜见艾长老。”
艾良平,炼器堂四大长老之一,常年驻守在莲花谷,已经数年之久,除了偶尔有事会短暂离开之外,基本上都会待在此地。
身穿灰色粗布麻衣,不修边幅,年约四旬,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另外一只则垂在半空之中,晃荡许久。
面色微黑,正坐在大堂,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等待着李晋元的到来。
手指异常粗大,身材也颇为雄壮魁,硕大的光头,显得明晃亮眼,非要一个词来形容的话,那只能是油光锃亮。
早在铁剑派的时候,李晋元就听过艾长老的大名,早年和尚出身,后来不知为何,加入铁剑派,一下子成为了铁剑派的护法,因善于锻造炼器,后因功升任炼器堂长老,被分配芙蓉镇。
从那以后,就没有再调回总部任职。
据说此人,嚣张跋扈,性格乖张,不拘小节,是门派里非常有名望的人之一。
只要是内门弟子跟了他,基本上没有一个愿意背叛离开的,有手段,有人心,更有威望,非常善于管理。
他治下的莲花谷,更是成为炼器堂核心所在。
因此本人也有些嚣张跋扈,听调不听宣,即使是炼器堂的副帮主王宁,有时候也觉得此人大为头疼,没办法管理。
好在艾良平,还算恭敬,孝敬的礼物和分红也不少,要不然真得想个法子,把他调离,换个自己的心腹过去。
但王宁自己也感觉到,艾良平的背后,隐隐约约有帮主的影子,要不然他一个和尚,怎么会突然加入门派成为护法,如果没有帮主的首肯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最让他觉得奇怪是,艾良平最厉害的,居然不是炼器而是一身外门功夫登峰造极,尤其是金刚伏虎拳,更是虎虎生风,寻常长老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也就是帮主,有这样的能力和威望,把这样的高手招收麾下。
“来的可是内门弟子李晋元。”
艾良平轻吐一颗瓜子壳,一边淡淡的问道。
“是的,在下李晋元。”
李晋元低着脑袋,又施了一礼,继续开口道。
“嗯,比规定的时间早来了半个月,看来你小子还算是个有上进心的,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”
艾良品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好像想到了什么,刚刚晋升的内门弟子,好像有一个月左右的休假,这才过去了半个月,李晋元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还算勤快。
“艾长老客气了,这是晚辈应该的。”
李晋元淡淡的开口回应道。
“好了,废话不多说,既然你都来了,那就早点开始吧,出了莲花谷,往东三里地,有一处被附近村民发现的矿洞,洞口被藤蔓遮的严严实实,要不是有村民发现,偶然挖到了一些玄铁矿之外,后来因为利益不均捅了出来,否则我们还真发现不了,你和另外三名弟子此次的任务就是勘探玄铁矿脉,他们已经到了,你拿着令牌,直接去就好。”
说完就没再看着李晋元,自顾自的嗑起了瓜子。
李晋元二话没说,立刻双手抱拳,表示道。
“遵命。”
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,耳边传来悠悠一句。
“你们的住处已经收拾好了,出去的时候,让守卫直接带你们过去就好。”
“多谢长老,那再下告辞了。”
等到李晋元走出之后,艾良平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黑袍人。
“怎么样,觉得此子心性如何,是否值得培养?”
黑袍人的声音犹如寒冰一般,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凉意,听不出任何感情。
“太年轻了,即使是内门弟子,也没有太大拉拢的价值,与其如此,还不如花点功夫,多接触一些练武堂的内门弟子。”
艾良平说完了抚摸着自己的光头,一阵摩挲之下,淡淡的回应道。
“哼,练武炼器本来就有别,大家各成一支,哪有那么容易,对了,现在炼器堂,你能控制的弟子有多少。”
黑袍人不死心,继续开口追问道。
“控制?呵呵,我从来不控制别人,大家只是志同道合而已,你说是不是?”
艾良平微微一笑,接着说道。
“嗯,你说的不错,如果不是志同道合,大家也不会走到一起,快了,终于快开始了。”
黑袍人听完之后,有些意动,点头同意道。
“我这边放心吧,回去之后,直接回禀就好,我这边一百位内门弟子,皆是心腹,不听话的,都已经打发回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,既然这样,我就先回去了,希望下次来的时候,东西都已经准备完毕了。”
等到黑袍人说完,艾良平这才朝着身后看了一眼,发现已经空无一人,黑袍人已经不知去向,这才喃喃自语道。
“终于要开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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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父帮着李晋元把马牵了回来,一边拍了拍李晋元的肩膀,一边开口道。
听到有人上门报喜,说李晋元回来了,李父李母也顾不上收拾,赶紧从屋内跑了出来,远远望去,看见自己的儿子牵着高头大马往家走来,心里说不出的喜意。
回家简单收拾了下,换了身衣服,看着自己熟悉的小屋,不由得感慨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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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晋元打开包裹,把东西一件件取了出来。
水囊里是平州城上好的美酒,刚递给李父,李父便打开了塞子,昂起脑袋,咕咕咕,猛的喝了好几口,这才畅快道。
“好酒,真的是好酒,还是平州城的酒好喝,比青莲镇的强多了。”
说完还打了个酒咯,不时感慨道,仿佛在追忆一丝丝往日时光。
李晋元走到李母身边,把自己买的玉簪,亲手递给了李母,笑着说道。
“娘,这是我给你买的玉簪。”
“哟,我家晋元还知道给娘买东西了,孩子大了,知道疼人了。”
李母转过身来,看着李晋元,笑着说道。
乡里人家,哪用玉簪,平时都长发盘起,木簪随意一插,并没有什么讲究的地方。
李晋元脸色微微一红,看着李母从头上取下木簪,简单一盘,玉簪轻轻一扣,果然大不相同。
当晚,在李父的要求之下,李晋元特地在自家的铁匠铺展现了一下锻造技巧,尽管只是打造一套简单的锄头农具,但还是让李父颇为惊讶。
李晋元在锻造上的技巧,已经远胜于他,不管是矿石的挑选、温度、速度、铁钳运用的技巧、翻滚的评率、杂质熔炼与清除、到最后成品的品质、光滑程度,可以说的上非常完美。
因而成品出来之后,农具也变得异常的锋利,李父一边抚摸着手上的锄头,一边咂咂嘴,感慨道。
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我家晋元可比他老子强太多了,怪不得能通过内门的考核,这几年没白学。”
一连几天,李晋元哪都没去,除了拜访了村里的族长、长辈以及小虎的父亲之外,就一直待在家里,陪着父母,享受了几天悠闲舒坦的日子。
第六天的凌晨,在父母的叮嘱声之中,李晋元翻身上马,往芙蓉镇飞奔而去。
芙蓉镇地处平州城东,和青莲镇一样,也是人口稠密之地。
该地盛产芙蓉花,因颜色各异,因此得名,被平州城当做贡品,进献给赵国王室。
除了芙蓉之外,平州城还盛产矿石,铁矿产量占了铁剑派九成以上,正因为如此,铁剑派一直把芙蓉镇作为重中之重,炼器堂这这里开辟大规模的采矿场和冶炼厂。
盛产出来的铁矿石,一大部分直接就地炼制,对于大的客户或者官府的订单基本都在芙蓉镇完成。
而例如精品或者特别定制的刀剑铠甲,则送往铁剑山庄锻造完成。
铁剑派内门弟子,其中一大半都常驻芙蓉镇,这也是为什么在铁剑山庄的时候,炼器堂始终打不过练武堂,首先人数上就处于劣势,更何况其它。
这次晋升内门弟子历练,李晋元被分到了去新的矿脉去勘探,这难度不算很大,因而并没有太在意,无非是个贫矿或者富矿,或者有其他的伴生矿。
完全是个体力活,这仔细一盘算,在芙蓉镇起码要待上大半年甚至一年左右,勘探不像其他,不是简单的去看两眼就结束了,根据山体特质,先辨别矿脉的走向方位,再根据土地层质进行分析,最后还要选取数十个点,进行试采。
根据出土的效率和品质,才能最终决定此矿脉是否值得大规模挖掘,这个里面,内门弟子的意见和专业是非常重要的,也是获取额外收入的一个重要途径。
说白了,他就是来当个旷工的,等到确定之后,才可以退出来,让真正的旷工顶替他们。
芙蓉镇外距离镇上三十里处,有一地名为莲花谷,因地形酷似莲花花瓣而得名,一层一层往外蔓延,形成了天然的屏障。
而中间,则是铁剑派在芙蓉镇设立的炼器堂分舵,一座占地数亩之地的青瓦砖房。
最里面则是护法长老居住,本地共有长老一位,护法四位,砖墙皆用青岩制成。
稍外面,则是内门弟子,把中间围成一圈,一栋栋独立小屋,分落一周。
至于最外面,则是当地的管事、附近的村民、雇佣的旷工,以及修建的冶炼厂等等。
莲花谷四周散落的都是各个大小不一的矿洞,李晋元到的时候,正好是中午,看见屋子上方,此时正炊烟袅袅,一股生机活力的景象。
光莲花谷,就超过了一万人,其中内门弟子,不超一百之数,绝大部分还是依靠矿场的管事来分配各项任务,比如每日挖掘的标准、任务完成进度、工钱发放、物资领取等等。
内门弟子更多像是老爷一般,起个监督的作用,十个里面,九个都在浑水摸鱼,有的内门弟子,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,觉得莲花谷无聊,偷偷往芙蓉镇跑去。
有头脑的商人,更是把铺子,开在了外面,有酒楼、粮店、百药堂等,唯一让李晋元诧异的是,居然有一间“春风楼”修建的颇为豪华,上下三层,不时从外面听到里面传来的轻笑声。
有两位衣着轻薄的女子,站在二层的窗户边,更是挥舞着手里的丝绢,拼命喊道。
“这位小哥,进来玩玩啊,陪小女子喝一杯呢。”
“这小哥叫什么名字,看起来很年轻呢?也是铁剑派的弟子吗?”
“小哥身材真魁梧,让姐姐疼疼你呢。”
言语露骨,颇有挑逗之意,李晋元哪经过这般场景,听到此话,顿时羞的面红耳赤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穿者打扮的女子,脸色微红,低着脑袋前往走去。
验完令牌,把马交给门口的弟子,李晋元这才悄然走了进去。
长老早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。
“晚辈李晋元,拜见艾长老。”
艾良平,炼器堂四大长老之一,常年驻守在莲花谷,已经数年之久,除了偶尔有事会短暂离开之外,基本上都会待在此地。
身穿灰色粗布麻衣,不修边幅,年约四旬,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另外一只则垂在半空之中,晃荡许久。
面色微黑,正坐在大堂,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等待着李晋元的到来。
手指异常粗大,身材也颇为雄壮魁,硕大的光头,显得明晃亮眼,非要一个词来形容的话,那只能是油光锃亮。
早在铁剑派的时候,李晋元就听过艾长老的大名,早年和尚出身,后来不知为何,加入铁剑派,一下子成为了铁剑派的护法,因善于锻造炼器,后因功升任炼器堂长老,被分配芙蓉镇。
从那以后,就没有再调回总部任职。
据说此人,嚣张跋扈,性格乖张,不拘小节,是门派里非常有名望的人之一。
只要是内门弟子跟了他,基本上没有一个愿意背叛离开的,有手段,有人心,更有威望,非常善于管理。
他治下的莲花谷,更是成为炼器堂核心所在。
因此本人也有些嚣张跋扈,听调不听宣,即使是炼器堂的副帮主王宁,有时候也觉得此人大为头疼,没办法管理。
好在艾良平,还算恭敬,孝敬的礼物和分红也不少,要不然真得想个法子,把他调离,换个自己的心腹过去。
但王宁自己也感觉到,艾良平的背后,隐隐约约有帮主的影子,要不然他一个和尚,怎么会突然加入门派成为护法,如果没有帮主的首肯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最让他觉得奇怪是,艾良平最厉害的,居然不是炼器而是一身外门功夫登峰造极,尤其是金刚伏虎拳,更是虎虎生风,寻常长老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也就是帮主,有这样的能力和威望,把这样的高手招收麾下。
“来的可是内门弟子李晋元。”
艾良平轻吐一颗瓜子壳,一边淡淡的问道。
“是的,在下李晋元。”
李晋元低着脑袋,又施了一礼,继续开口道。
“嗯,比规定的时间早来了半个月,看来你小子还算是个有上进心的,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”
艾良品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好像想到了什么,刚刚晋升的内门弟子,好像有一个月左右的休假,这才过去了半个月,李晋元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还算勤快。
“艾长老客气了,这是晚辈应该的。”
李晋元淡淡的开口回应道。
“好了,废话不多说,既然你都来了,那就早点开始吧,出了莲花谷,往东三里地,有一处被附近村民发现的矿洞,洞口被藤蔓遮的严严实实,要不是有村民发现,偶然挖到了一些玄铁矿之外,后来因为利益不均捅了出来,否则我们还真发现不了,你和另外三名弟子此次的任务就是勘探玄铁矿脉,他们已经到了,你拿着令牌,直接去就好。”
说完就没再看着李晋元,自顾自的嗑起了瓜子。
李晋元二话没说,立刻双手抱拳,表示道。
“遵命。”
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,耳边传来悠悠一句。
“你们的住处已经收拾好了,出去的时候,让守卫直接带你们过去就好。”
“多谢长老,那再下告辞了。”
等到李晋元走出之后,艾良平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黑袍人。
“怎么样,觉得此子心性如何,是否值得培养?”
黑袍人的声音犹如寒冰一般,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凉意,听不出任何感情。
“太年轻了,即使是内门弟子,也没有太大拉拢的价值,与其如此,还不如花点功夫,多接触一些练武堂的内门弟子。”
艾良平说完了抚摸着自己的光头,一阵摩挲之下,淡淡的回应道。
“哼,练武炼器本来就有别,大家各成一支,哪有那么容易,对了,现在炼器堂,你能控制的弟子有多少。”
黑袍人不死心,继续开口追问道。
“控制?呵呵,我从来不控制别人,大家只是志同道合而已,你说是不是?”
艾良平微微一笑,接着说道。
“嗯,你说的不错,如果不是志同道合,大家也不会走到一起,快了,终于快开始了。”
黑袍人听完之后,有些意动,点头同意道。
“我这边放心吧,回去之后,直接回禀就好,我这边一百位内门弟子,皆是心腹,不听话的,都已经打发回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,既然这样,我就先回去了,希望下次来的时候,东西都已经准备完毕了。”
等到黑袍人说完,艾良平这才朝着身后看了一眼,发现已经空无一人,黑袍人已经不知去向,这才喃喃自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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